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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3一切会好只要忍到剧终。 - [机器猫]
听何韵诗《神经痛》,不知道是我下的音轨有损坏还是它其实就是那个样子的。到最后“一切会好只要忍到剧终”唱不完就有电流声一下咔嚓戛然而止,听到每每我毛骨悚然,想起补牙时候医生的电钻,烧神经的时候,“锥心钻骨是神经痛”,甚至似乎都听到隐隐约约的牙疼。
今年高考的学生志愿早就报完了,该喜的喜够了失败的也差不多找到出路了。我几乎是恶狠狠地反复痛下决心明年此时不顾烈日我要去旅行,可中途酝酿着不知是如何惨烈不可闻的结果。我也不想是那样的结果。
一日日做着做不出差别的题。会的题目都一样,不会的永远要翻参考书翻课本听别人讲最后憋出一个恍然大悟或者茫然无措的表情。可怕的是跟都跟不上,别人不断前行的脚步。而我只想停歇。
觉得时间过得快,好像短袖没有穿多久就听说快要立秋了,一个游戏玩着玩着就是一下午。可时间又过得很慢,五百年一次的日全食被我睡了过去反正也是阴天,全世界似乎都是瓢泼大雨。
如果没有那个一二三,那么我现在会在哪里。如果不是当时的ABC,那么我现在是在做什么。上一秒钟我想起的是个什么人,下一秒钟我怎么就泡了另一种口味的咖啡。我怎么能在肚子疼的时候顶风作案吃粉丝喝凉饮料就像虐待的不是我自己享受的才是我自己。练习簿上那个红色的对勾,怎么就画得歪七扭八。
那晚做数学题写了一个死皮蹋眼的“5”,拿去给妈妈看,她说,还真的,它不太高兴哈。
一切会好只要忍到剧终。我怕我忍不到剧终。
《牡丹亭》看了一点点,喜欢闹学的春香,那才像是十六七岁。杜丽娘魂郁郁而终,她不像是十六岁。
我觉得关汉卿是个很厉害的人。(我知道他没写《牡丹亭》)
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 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那,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